后来 还是有去 Jamming 就算 会会面
去到了他们 的 秘密基地
我想 如果是 3个月前 让我去到 我会欣喜若狂
因为 amps drums PA 都有了
但是习惯了 自家的 jamming room
真的被宠坏了...
趁着 吉他手在我离开时 和他聊了一会儿
原来他是 台湾人 来大马 ICOM 就读
他对 这band 要求很高 希望可以 走到很远
我想想 可能可以试试
...
jamming完后
就和 麟鹿 死狗 石头 到 the curve庆祝单身情人节
本来打算 在laundry bar 喝酒聊天
石头 遇到了他的朋友 大波萍 和 小雨
大波萍 就说 静点儿的地方喝酒聊聊
因为大波萍 的波真得很大 死狗就上钓了
结果到了 竹林 里
那里的 烟雾很浓 有着震耳欲聋 的低频
麟鹿 的脸色很难看 被浓烟熏得半条鹿命
石头 点了 vodka
反正到了 就赏脸喝了几杯
喝着喝着 石头 和 大波萍 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 石头竟然托起了 大波萍的...
对我来说 这是一种 cultural shock吧
后来 大波萍的男友来了
我和 浑昏的麟鹿 快进入状态的死狗
计划着 逃难大计
离开了竹林 我想我再不会重返
毕竟 麟鹿和我 都不喜欢 烟雾的味道
...
刚刚 Industrial Training 的公司 致电给我
星期二 去脸试 突然有点担心 有点紧张
希望 能给我些 提示
应该做些什么 准备功夫
紧张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